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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论中来有“丑”自戏中来,不亦乐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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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“无丑不成戏”,丑行在京剧行当中的地位不言而喻。一场戏没了丑角,好比一道珍馐大菜忘了放盐,少了画龙点睛的滋味。纵观历史,横跨东西,我们发现丑角有其存在的一般性,究其本源,来自人类对欢乐的向往。所以在艺术的舞台上,“丑”是欢笑的代表,是幽默的象征符号,它是“美”至极后的反向表现。在西方,英国的小丑文化源于英格兰的宫廷小丑制度。足智多谋和滑稽可笑的宫廷小丑,首要任务就是要给沉闷的宫廷生活创造欢愉,在幽闭的宫廷中搞笑,故而亦被称作“弄臣”。在东方,中国京剧舞台上的“弄臣”更加丰富多彩。京剧丑角分为文丑和武丑两大类,其中文丑的表演特点主要是念白、做兼唱,可细分为方巾丑、袍带丑、媒婆丑和茶衣要报丑等;武丑又有“开口跳”之称,主要以念白和武打动作为表演特点。

  想当年,清代画家沈蓉甫先生绘制的“同光名伶十三绝”中 ,丑行的代表是刘赶三在《探亲家》中饰演的乡下妈妈。据说在刘赶三之前 ,京剧的丑行多演配角 ,而自刘赶三开始大为改观 ,丑行的地位大为提高。后来效法刘赶三技艺的还有著名京剧文丑演员罗百岁、萧城名丑马增寿。

  学戏,为人民服务

  马增寿老师家在牛街,他说1940年他就生在这里。那时父母加上兄弟姐妹,一家子人挤在9平米的平房子里住,生活十分贫窭,但大家并没因此而悒悒不乐。就拿在菜蔬公司上班的父亲来说,从小就喜欢京剧,爱看爱听爱唱。他从京剧艺术中获得欢乐和喜悦,业余时间组织了一个票友京剧团,请专业的老师来给说说戏。刘连荣、何金海、陈世鼎等老先生都曾来过团里,给票友们指点一二,久而久之,父亲和这些梨园大师名家甚有交情。

  受父亲的影响,马增寿从小就对京剧很着迷。父亲经常带着他去剧场里看,虽然当时什么也看不懂,一句词都听不明白,但他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欢。特别是去票友京剧团看父亲演出,当父亲扮好花脸的扮相,在台上一拉架势,马增寿便觉得京剧真的有一种魔力,父亲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,他是那么的高大、威武。

  家中有儿不愁长,韶光悄移,马增寿业已12岁。恰逢1952年,北京市艺培戏曲学校为培养新中国戏曲人才,计划招收一批内行子弟。马增寿算不得内行子弟,本来与这次招生无缘没分。但合该他与京剧有缘,正赶上北京市政府的领导给学校提建议,建议他们适当招收一些外行子弟。这样一来,不仅可以扩大京剧的影响,而且可能会培养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人才。市领导的建议目光长远、在情在理,学校直接听取,马增寿也这么着,有了报考戏校的机会。当然,这也意味着很多人都有了报考戏校的机会,因此最终报考戏校的人竟然有3000人之多。

  1952年2月的一天,北京市艺培戏曲学校门前人山人海,父亲带着马增寿来报名考试。马增寿临进考场前,父亲拉住他问:“一会儿你进了考场,考官要是问你:‘将来学得了能耐怎么着啊?’你怎么回答人家?”马增寿昂着小脸说道:“将来学了能耐养活我爸,养活我妈。”父亲说道:“不光要说这个,你记着还要说学戏是为人民服务。”马增寿把父亲的嘱咐记在心里,考试的时候一屋子考官围拢着他,都是老艺术家,没想到其中一位考官还真问到这道题了。那人说:“你将来学会了京剧想怎么着呀?”马增寿心说这可问着了,当时想也没想道:“学会了京剧为人民服务!”在座的一位考官听了一拍大腿,说:“嘿,这孩子说话真脆正。”这“脆正”是北京老话儿,意思是这话听着顺耳。

  随后,开始考音域和音准,一个盲人乐师吹笛子,让他跟着唱。马增寿天生一副好嗓子,且耳音极佳。那盲人吹多高他唱多高,吹多低他唱多低,咿咿呀呀,每个音唱得十分准确。然后考官们又让马增寿跳那竹竿,通过跳高看他的协调性怎么样。马增寿天生好动,跳那竹竿,他轻飘飘一跃即过。考官们看他是块学戏的好材料,都很高兴,笑着说行啦,都考完啦,你可以走啦。此时马增寿感觉还有点意犹未尽,走时恋恋不舍,不时回身侧目斜睨。那盲人乐师以为他已经走得远了,就和其他考官说:“这孩子,嗓子清亮,音色好,音也准,全在调门上啦,是块料,可以录取。”马增寿听了这话乐不可支,跑出去找到在门口巴望的父亲。父亲关切地问怎么样啊?他说:“还真问那道题了,那瞎子还说我音色准,都在那什么里头哪。”

  回味起童年的考试经历,马增寿回味无穷,洋溢着笑容。他说:“那时候我小,不知道盲人这两字怎么说,只会说瞎子。那音色准,应该是都在调门里头,我也不会学舌,说不出调门这俩字来。”

  八年坐科,苦乐同行

  学校头榜发布后,马增寿榜上有名。3000多考生,考上的只有1000多人。入学3个月试学期后,学生又淘汰一半,只剩下500多人;再过一年,留下的学生就只有100多人了。马增寿在这样激烈的竞争中,不仅毫无压力,反而如鱼得水,戏学得津津有味。他因为嗓音脆生、透亮,人又活泼、幽默,因此进戏校没多久就学了丑行,师从罗文奎先生。罗先生人称戏包袱,戏路广博,说戏从来不带打磕巴儿的。马老师告诉我,如今即便一些大牌演员,一出戏可能只记得自己的词,别人的词就记个大概其。但罗先生给他们说戏时候,一出戏每个角色的词都说得清清楚楚,甚至一个非常小的角色,仅有两三句词,他都能说得一字不差。马增寿跟着罗先生一学就是8年。

  入学3个月后,罗先生教马增寿开蒙戏《铁弓缘》。这出戏除了旦角,就属婆子的戏份多了。罗先生告诉增寿,艺术源于生活,让他到街上找一位小脚老太太,好好观察观察小脚的妇女是怎么走路的。马增寿领命来到街上,想寻摸个老太太好好瞧瞧,恰巧打街那边过来一位。马老师跟我说,旧社会妇女因为裹脚,前脚掌已经严重变形,所以走路时前脚掌吃不上劲儿,重心都在脚后跟上。马老师一边跟我说,一边在屋里给我演示。眼见他背已躬起,身子重心却仍在后面,双臂微摆,底下两脚碎步紧捯,都是后脚跟先着地,一眼看去,宛然当年那位老太太一步步向我走来。

  儿时的马增寿悟性极高,他观察那位老太太走路,马上跟在她身后模仿,走得惟妙惟肖。许多路人驻足瞧他们,觉得新鲜:这一老一少干吗呢?小孩儿怎么跟老太太走路一模一样啊?这时老太太在前面走,越走越觉得不对劲,怎么这么多人老看我啊?她一停,马增寿也停,她一走,他也走。老太太看看自己,没啥不对的地方,冷不丁一回头,看见一个小孩儿像****一样走着,原来是学自己走路,登时目里火光燔灼,又嗔又怒道:“你个小王八蛋!怎么不学好?”这老太太一气急,骂人的话都没了伦次,她说马增寿不学好,可人家明明学的是自己。《铁弓缘》学得了后,马增寿在天桥剧场演出。彼时天桥剧场刚刚建成,墙上露着红砖,石灰还不曾抹得。此次演出是慰问建设天桥剧场的工人,这也是马增寿第一次正式登台。他“啊哈——”一声走上舞台。大家一看,一个小孩儿演老太婆子有模子有样,哗哗地鼓掌,大声叫好。一场戏70多分钟,马增寿演得纤毫不差。只是演到最后,有两句词倏地想不起来啦。当时马增寿俩眼一抹黑,脑子一片空白,口里说:“正是,正是,正是……”观众一听他把“正是”说了三遍知道忘词了,便起了一阵倒好,耳听这阵倒好声音兀自未止,清脆的一句旋即传来:“正是婚姻安排定,准备把亲成。”原来马增寿又想起来了。观众一听他把最后一句唱了出来,连忙鼓掌、叫好鼓励马增寿。

  演出结束第二天一上课,罗先生就对马增寿说:“这戏演得挺好,但你记住了,以后在台上:不怕胡念,就怕不念。忘词了,自己瞎编两句过去,也不能愣在台上。”马增寿把老师的教导牢记在心,1960年他就受益了。那年他在人民剧场演《蝴蝶杯》,当时忘词了也是脑子一片空白,突然想起恩师的那句“不怕胡念,就怕不念”,马上叽里咕噜、之乎者也地说起来,到底说的是什么,马增寿自己都不知道,为的是赶紧把那几句忘的词遮过去。下了舞台以后,他的师哥师弟都很纳闷,问增寿你说的那几句词是啥啊?马增寿说,这回演出底下有少数民族的观众,我翻译几句少数民族语。大伙儿一听,都乐了。

  解放初,戏校办学条件简陋,没有教室和练功房,学生都是在松柏庵庙里练功。前文提到,马增寿家里十分拮据,哥儿仨姐儿俩,五个孩子都靠父亲一人挣钱养家,住在9平米的平房里。但马增寿坐科以后,每个月有了补助,吃饭住宿都在学校,为家里减轻了不少负担。家境贫寒培养了马增寿独立生活的能力,在学校洗衣服、补袜子,有时还帮着食堂的师傅做做饭。马老师说,学校食堂的师傅人特实在。有一次放寒假,马增寿为了学戏,和一些学生留校没回家。食堂师傅向他说,我有点事,你先帮着弄点饭吃吧。师傅走了后,马增寿做烙饼摊鸡蛋。他从箱子里取出12个鸡蛋来,磕到碗里,把鸡蛋壳顺着墙扔出去10个。饭做着没一会,师傅就回来啦。师傅见了说:“你做烙饼摊鸡蛋哪,打了几个鸡蛋啊?”马增寿用手一指灶台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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