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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论启蒙80年代的回音:流行音乐的文化启蒙力量


预读:部影视剧也对这股“西北风”推波助澜,《黄土地》里的《女儿歌》;《红高粱》里的《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》《酒神曲》《颠轿歌》;《雪城》中的《心中的太阳》等唱遍大江南北。这也反映了从乡土中国转型为现代中国的一种依恋与不适应。  时间转到1986年,这也是音乐研究者认为的“第一个发展****期”开始的年份。1986年3月,文化浅论启蒙80年代的回音:流行音乐的文化启蒙力量
  上世纪80年代,一个存活在人们记忆中的美好时代,至今依然彰显着特殊的魅力。时至今日,仍有不少人追忆那个时代的激情和梦想,那是一个堪称高举理想主义的文化启蒙时代。而音乐,则因为其易于传播、受众面广等特征,成为那个时代的启蒙利器,不断地以其韧性与人性,突破禁区、直达内心,唤醒了每个人对生活、美好、自由的向往。

  【爱上“洪水猛兽”?】

  1977年,由于“****”的冲击而中断10年的高考制度得以恢复,这造就了一大批年轻的知识分子,为文化变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1978年12月,****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,开启了改革开放的历史新时期,冲破了“左”的观念,使社会从过去的个人崇拜和教条主义中解放了出来。在这次转折之前,还发生了一场思想大讨论——真理标准问题讨论。在此大背景下,中国社会从“****”的阴霾中逐渐走出,思想逐渐解放,社会的管制开始松动,人们对自我生活的追求成为主流。经济发展夯实的物质基础成为当时文化绽放的基石,对音乐来说,则因为有了电视机、卡带式录音机、录音磁带……的普及而有了在民间社会存在与传播的可能。有文献就认为1978~1981年为中国当代流行音乐的历史起点。

  但当时流行音乐处境的改善,并非一蹴而就。在舆论导向上,时常有针对流行音乐的猛烈批判,比如《人民音乐》1980年第3期便刊发施光南的《抒情歌曲创作要走自己的路》:“有些青年人在公共场所唱着一些不健康的外来‘流行曲’,边扭边唱,旁若无人,败坏了社会风气。有人动不动就说这是思想解放。难道我们的音乐向这种‘流行音乐’化过去就是思想解放了吗?”长发、喇叭裤与邓丽君曾一道被称为“毒害年轻人”的著名“三大精神垃圾”。1980年,以邓丽君为代表的港台歌曲和以李谷一的《乡恋》为代表的大陆流行歌曲开始在大城市里广受欢迎,一些保守人士为此特意召开了一场“西山会议”,邓丽君的歌曲被定性为“****歌曲”和“靡靡之音”,遭到了全面被禁的命运。苏小明在《军港的夜》里唱道“让我们的水兵好好睡觉”而不是保卫祖国,也被扣上了“****歌曲”的帽子。

  当时社会难以接受流行音乐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此前的社会价值观,太深刻地投射到音乐中,让部分人一时难以转变过来。

  但“禁止效应”再一次发酵,即越禁止越让公众有一种探知的渴望与刺激,推波助澜地让流行音乐走入千家万户。在流行音乐不断突破禁区、渗透社会各个角落的同时,良好的市场回馈,让音乐生产有了更多的动力,音乐走上了商品化路程的起点。不过,细加考察就可以发现,当时意义上的流行音乐与今天有很大的区别,主要体现在可以区分出以当今视角分类的流行音乐、摇滚、新主旋律音乐三种,它们有各自的发展历程,而最终又走向分离。

  【流行音乐的润物无声】

 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曾在上海风靡一时的歌曲《何日君再来》,到了80年代又突然走红,这得益于歌手邓丽君。80年代的邓丽君,是无数青年心中的偶像,其代表作品《甜蜜蜜》《小城故事》《但愿人长久》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《我只在乎你》等歌曲,早已成为无数华人心中永恒的经典。除邓丽君外,流行于大陆的港台歌星还包括刘文正、凤飞飞、罗大佑、张帝等。随后,大批台湾歌星的盒带正式引进,形成自邓丽君以来第二次港台歌曲输入****。诸如王杰、童安格、姜育恒、张雨生、千百惠、“小虎队”、“红唇族”乃至谭咏麟、梅艳芳等港台歌星均广受欢迎。一批台湾校园歌曲的传唱也在此时达到了顶峰。还有风行一时的影视剧的主题曲和插曲,伴随着港台电影电视剧而来的《万里长城永不倒》《大号是中华》《酒干倘卖无》《一样的月光》等流传甚广。

  港台之外,大陆本土的流行音乐也蓬勃发展。1980年9月23日,《北京晚报》主办“新星音乐会”,“歌星”遂成专称。朱逢博、李谷一等率先使用流行歌曲唱法;朱明瑛、成方圆、沈小岑、程琳、王洁实、谢莉斯、郑绪岚、远征、苏小明、吴国松、任雁等以第一代“大陆歌星”的面目出现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其中还有一些广受欢迎的歌曲类型,一个是“西北风”,一个是“囚歌”。“西北风”以陕西、甘肃等地的民歌素材为基本音乐元素,旋律昂扬高亢,演唱风格刚劲豪迈,歌曲具有浓厚的西北风味,透露出乡土气息,代表歌曲有程琳的《信天游》、胡月的《黄土高坡》《走西口》、那英的《山沟沟》、范琳琳的《我热恋的故乡》等。当时影响力巨大的几部影视剧也对这股“西北风”推波助澜,《黄土地》里的《女儿歌》;《红高粱》里的《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》《酒神曲》《颠轿歌》;《雪城》中的《心中的太阳》等唱遍大江南北。这也反映了从乡土中国转型为现代中国的一种依恋与不适应。

  时间转到1986年,这也是音乐研究者认为的“第一个发展****期”开始的年份。1986年3月,文化部、广电部主持的“全国青年喜爱的歌”揭晓,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《军港之夜》《年轻的朋友来相会》《牡丹之歌》《长江之歌》等25首作品榜上有名。5月9日,顶着“三个流行歌手不能同台演出”的规定的压力,第一届百名歌星演唱会在北京举行。郭峰作曲,陈哲、王健等作词的《让世界充满爱》集中展示了中国流行乐坛的整体实力。在这次的表演上,崔健作为“独唱演员”演唱了《一无所有》,正式标志着摇滚音乐在中国的扎根发芽。

  这次演唱会上,有许多细节成为开创历史的关键。这不仅是内地流行歌手第一次展示凝聚力的演出,也首次让歌手们作为一个群体,向国人表明流行音乐也可以是具有内涵和深意的一种艺术形式,也可以唱出一种大爱的人道主义关怀。在流行音乐仍被称为“靡靡之音”的时代,这次演出成就了一段划时代的序曲。1986年6月,第二届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首次设置了“通俗唱法”的奖项,这也标志着流行音乐已普遍被大众所接受,度过了艰难而危险的“分娩期”。

  【主旋律的重塑】

  20世纪80年代前,大陆音乐的主旋律意味着《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》《学习雷锋好榜样》《义勇军进行曲》。但在大环境影响下,主旋律也开始了华丽转身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转换当时社会潮流的先锋作用。   主旋律重塑与转身的最大试验地便是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了。春晚作为国家展示文化的大平台,从1983年开始,成了名符其实的文化特别是音乐的至高展台。1980年代是亿万民众看着春晚过年的时代。第二届春晚登台的香港歌星张明敏,以一首《我的中国心》深入人心,其演出装扮也让无数年轻人迷上了中山装、白围巾的组合。1987年的春晚,费翔的《冬天里的一把火》《故乡的云》更是在全国掀起了“一把火”。韦唯在1989年春晚上的《爱的奉献》开启了公益歌曲的先河。朱明瑛的《回娘家》、张德兰的《春光美》、李谷一的《乡恋》《难忘今宵》等都成为经典。春晚不仅捧红了李谷一、蒋大为、李双江、彭****、殷秀梅、董文华、郁钧剑、成方圆、苏小明等,奚秀兰、徐小凤、香港“四大天王”、潘安邦、叶倩文等港台明星也因为在春晚登台表演过,扩大了在大陆的影响力。

  另外,抒情歌曲也从此时崛起,才有时至今日牢牢占据主旋律的音乐地位。1980年初,****人民广播电台文艺部与《歌曲》编辑部联合举办“听众喜爱的广播歌曲”评选活动,在20天时间里,有25万多人次参加评选。2月份结果揭晓,产生了著名的“十五首抒情歌曲”,有《祝酒歌》《妹妹找哥泪花流》《永远和你在一道》《心上人啊,快给我力量》等,都是清一色温柔缠绵的“抒情歌曲”。曾主宰群众娱乐生活近30年的那些刚劲有力、慷慨激昂的进行曲、组曲、合唱曲无一入选。“十五首抒情歌曲”直接来自民间的选择,同时也代表了80年代初期群众歌曲的成就。另外,在1981~1982年间,还有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《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》《鼓浪屿之波》《十五的月亮》《长江之歌》等作品流传。这些抒情歌曲继承了开创于20世纪30年代抒情群众歌曲的风格,特别是50~60年代抒情民歌风群众歌曲的传统。这些现在看来是主旋律的音乐,在当时却是绝对的主流之外的音乐,成为“****”期间“高强硬响”音乐观念的逆反,构成一股强烈的挑战力量,挤下老的主旋律成了新的主旋律,也将音乐从缺乏人性关怀与带有浓烈政治色彩的泥沼中拔出,铺开了一条思想解放的大道。

  【摇滚的呐喊】

  摇滚在中国的风行,始于80年代末,而它正式的登台亮相,应该说是在1986年的第一届百名歌星演唱会。当时从国外进入的摇滚乐,撼动了大量年轻人的心灵,经历过“****”末期的动荡和改革开放的时代洗礼,很多年轻人从摇滚乐中找到表达自己内心世界里愤怒、批判、反叛的共鸣,试图通过摇滚来构建一个更加自由、平等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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